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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阳平关竟然如此险峻,”曹昂恨恨的道:“照这样下去,就算十万军兵全都葬于关前,都未必能拿下此关。”
底下曹丕曹真等众兄弟全都低头不语。
他们平常在大哥面前不敢都放肆,此时在军中更不敢。
只有丁辰在旁边若无其事的笑道:“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这阳平关乃是入蜀之门户,岂是那么容易打的?
当年岳父与马韩联军在潼关对峙,用了半年之久才拿下,兄长只攻打了一日,又有什么可气馁的?”
曹昂听了丁辰的话,把心中的郁闷往下压了压,指着众兄弟道:“都学着点儿,为将者要懂得平心静气,万不可一时失利便心生浮躁。
暂时攻击不顺并不可怕,连父亲用兵也并没有一帆风顺,总之取得最后胜利才是最终目的。”
众兄弟听了心中好笑,心想刚才最浮躁的就是你,听了几句劝,便教训起我们来了。
曹昂侧首问丁辰道:“你是军师,那你说这仗该怎么打?明天还是这般攻击?”
“我等千里迢迢而来,当然要主动强攻,”丁辰叹了口气,又道,“同时要派人四处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小路可绕过阳平关。”
所谓慈不掌兵,要主动强攻,就必然会有不计其数的青壮死于非命。
可是要执行后续计划,就必须要有那么多军兵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