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曹军不过就两千来人的样子。
如此又有何俱哉?
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当先就向太史慈劈了过去。
太史慈不闪不避,抖手便回刺向严颜咽喉。
这一枪后发先至,乃是太史慈枪法精华凝练所在,若是严颜不加以阻拦,先死的一定是严颜,然后太史慈便有充足的时间再挡开那一刀。
严颜见这一枪不由大惊失色,心中暗叫大意了。
此前他的确没把曹军将领放在眼里,可是只这一枪便能看的出来,对方武力只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
严颜顾不得劈砍了,连忙把刀收回封挡,并且狼狈的侧身,这才让枪尖在他喉咙前面两寸远的地方划过。
他的脖颈都能感觉到对方枪尖带起来的劲风。
“你是谁?报上名来!”严颜躲过一劫之后,心有余悸的问道。
“东莱太史慈,特来取你老命,”太史慈丝毫不敢怠慢,尽显平生所学,一枪紧似一枪的扎向严颜,争取速战速决。
只是他的武力虽在严颜之上,但是想要取胜却也不太容易。
严颜度过初期的慌乱之后渐渐稳住了阵脚。
稳扎稳打之下,两人想要分出胜负至少也要半个时辰以后。
可曹军是耽误不起的。
太史慈一边与严颜对阵,一边对着夏侯懋大声喊道:“我在这里杀严颜,你去做你的事。”
临来之前的路上,太史慈夏侯楙二人早就做出分工,冲入蜀军军阵时,由太史慈吸引对方军将的注意力,由夏侯楙率领仅有的百十个骑兵强行冲过去开城门。
此时太史慈跟严颜混战,暂时无法脱身,夏侯楙对着身后大吼一声道:“随我来!”
曹军虽然仅有百十个骑兵,但蜀军骑兵更少。
蜀军在这里守关,根本用不着骑兵,所以除了武将之外,谁都没有马匹。
夏侯楙的百十骑竟然发挥出极大的优势,在前面趟开一条血路,带领后面的数百精锐曹军向关门冲杀过去。
蜀军慢慢看清了局势,原来曹军就这么点人,于是大家蜂拥着围了过来。
夏侯楙瞬时变得举步维艰,既要向前冲杀,又有照顾身后的步兵不要脱节,不由变得首尾难顾。
再这样下去,甭说冲去开关门,他们自己都要被潮水一般围过来的蜀军淹没。
如此一来,此前所受过的诸般苦难也就白受了。
夏侯楙毕竟是夏侯惇的儿子,血管里流淌着将门之血,在这危急关头身上的血性激发出来,大吼一声道:“是非成败,在此一战,谁都不要管谁,冲去城门要紧!”
他这是命令不用管建制,也不用管骑兵步兵,所有人全力向城门那边冲锋。
在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