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以司马衷高超的箭术也能逃脱。
而且司马衷自幼习练的司马剑术,更进一步嫁祸河内司马氏。
所以才有了那荒宅内的一番缠斗。
只不过令司马衷没有料到的是,丁辰手下太史慈甘宁等也非泛泛之辈,虽然不似司马衷这等习练了数十年剑术之人灵活,但是两人联手依然砍伤了他。
“不知道丁辰几时对司马家动手,”司马衷斜躺在毛毡上自言自语道,“到时我去看着就好了。”
“你要搞清楚,”伏典道:“我们目的不是要栽赃陷害司马家,而是要断了他们的退路,明白么?”
“你们就那么恨司马家?”正在这时,突然从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紧接着那石壁被打开,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身穿宽袍大袖,手中拿着一柄长剑走了进来。
那正是司马防的第五子,“司马八达”之一的司马恂(字显达)。
司马恂淡然坐在旁边的书案后面,风轻云淡的道:“世间都知道司马家有八达,却不知在父亲心中,其实他有九个儿子。”
他定睛看向司马衷:“那就是还有你,司马益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