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置信和无法理解。
一直以来，他认为自己已经达到世间剑术的巅峰，并且达到返璞归真，化繁为简之境，世间一切剑招，都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而杨牧刚才施展的“天外飞仙”，他却是完全无法理解。
不仅无法理解，甚至于这一招，颠覆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
他脑海中，不由回想起杨牧刚才的话。
“你的剑法堪称完美，但却终究只是凡俗的剑法，而我的剑法，却是超出凡俗的范畴，所以比拼剑术，你注定不如我。”
先前，他对这番话不以为然，认为是杨牧哗众取宠，而现在却是不得不认同。
杨牧刚才那犹如摆脱地心引力的一招，的确无法用凡俗的规则来进行解释！
根本就不是古武者能够施展出来的招式！
“我们走吧。”
杨牧走到杨焕的身旁，说了一声后，转身离去。
“啊？
好！”
杨焕回过神来，连忙跟上，脑海中却也是不断浮现杨牧刚才那一剑的风采。
天外飞仙！
即便他并非剑客，却同样能够看出那一剑是多么可怕。
就如其名，犹如天外仙人挥出的一剑，根本不是凡俗的剑客能够挡下的。
直到杨牧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在场的人们，才彻底回过神来，阵阵哗然声，爆发开来。
“赢了！他竟然赢了姬家主？”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多半会认为，姬家主是故意输给他。
但刚才那一剑未免太可怕了，我虽然看不清，却是遍体生寒！
就刚才那一剑，他的剑术，已经在姬家主之上。
现在看来，华夏剑神的名号，是要易主了啊。”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修炼的功法特殊，又或者偶然使用过驻颜的天材地宝，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实际年纪，其实已经不小？
不然，以他的年纪，怎么可能会强大到这种地步！在古武界的历史中，根本就不曾存在过这等妖孽。”
……
项渊愣愣望着杨牧离去的方向，当发现杨牧比自己预料的更加强大时，他感到惊喜，但当杨牧的实力强大到完全超出他想象时，他在惊喜的同时，又有些疑惑和担忧。
杨牧这种妖孽，完全不是南天门能够控制得了的。
若是杨牧愿意镇守华夏，则皆大欢喜，但若是反过来，杨牧便将成为整个古武界，乃至整个华夏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
“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父亲他，他竟然输了……”
姬飞羽整个人呆若木鸡，脑子轰隆作响。
他内心的自信，不知不觉间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