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有没有,可莫要操心我的事,我可不急。”
朱佑樘道:“难道还对徐家那小郡主不肯释怀?延龄,倒也不必。一厢情愿可也无趣。”
张皇后嗔道:“哎呀,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起来我便生气,我家延龄那里配不上他徐光祚的女儿了?”
张延龄头皮发麻,忙道:“皇上皇后饶了臣弟吧,快别说了。哥哥,咱们快些走吧。这里待不得了。”
朱佑樘和张皇后哈哈大笑起来,张延龄也有窘迫的时候,徐家那桩婚事的事情怕是张延龄一生之耻了。
兄弟二人起身行礼告辞。向着朱厚照行礼的时候,朱厚照朝着张延龄做了个古怪的表情,挤了挤眼,甚是着急的样子。张延龄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朱厚照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