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点头道:“哥哥,看来你只能去北镇抚司走一遭了。否则难以自证清白。”
张鹤龄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你……你……”
张延龄微笑道:“你放心,哥哥不会一个人进去的。有很多人会陪你一起进去。比如……闵大人。”
张延龄转身,手指朝闵珪一指。闵珪吓了一跳,怒道:“胡说八道什么?开什么玩笑?”
张延龄大声道:“谁和你开玩笑?启奏皇上,臣查知刑部尚书闵珪家中曾有一名叫赵大全的仆役,如今在山西落草为盗匪。臣怀疑闵珪豢养盗匪,和盗匪有勾连,意图不轨。请北镇抚司查证此事。”
“……”
殿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呆呆发愣。
坐在宝座上的朱厚照本来也是满脸迷茫,但忽然间,他却咧开了嘴。
“张延龄,休得胡闹!”刘健厉声喝道。
“对了,还有你,内阁首辅刘大人。你家一年前雇了个叫刘老大的马夫是不是?我手下人查出此人已经投奔鞑靼人。你胆敢收容鞑靼奸细。皇上,臣怀疑内阁首辅刘健里通外邦,吃里扒外。一并请北镇抚司查清楚此事。”张延龄指着刘健叫道。
“张延龄,你好大胆子,竟敢血口喷人。”刘健一篷胡子吹得飞起,怒声喝道。
“哈哈哈哈哈。”坐在宝座上的朱厚照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