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护卫人手不够,信得过的又没有,只有侯爷随驾才能安心。”
张延龄道:“我明白,这件事不必多说,我可没有半点责怪。”
刘瑾点头道:“那就好。还有侯爷适才担心的事,咱家也心里明白。不过,咱家觉得,事情没那么倒霉吧,偏偏便遇到了鞑子。皇上好不容易出京城一趟,总要让皇上心情舒畅些。我可不是故意驳你的话,侯爷可万万不要误会。”
张延龄叹道:“我也是不希望出意外罢了。皇上一旦有什么事,咱们百死莫赎啊,刘公公。你可得想清楚了。”
刘瑾沉吟道:“我明白侯爷的担心,但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倒霉的。我这个人一向运气不错。侯爷的担心也是对的,只是别扫皇上的兴。回头加强警戒便是了。侯爷你说是也不是?”
张延龄苦笑道:“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如此了。我会尽量派人做好侦查预警的。但愿如公公所言,没有什么事发生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