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朕知道了。朕会吸取这一次的教训的。这一次阵亡的军民,朕都会厚恤褒奖的。朕还要给他们在此处立碑,刻上他们的名字祭拜。”
张延龄微笑道:“自当如此。皇上,咱们恐怕得快些走了。您瞧,大批的敌军抵达岸边了,那应该是巴图蒙克的兵马到了。巴图蒙克当不会罢休。他会继续渡河追赶。我们眼下尚未脱险,得尽快连夜往南走,什么时候遇到我们的援军真正才算脱险。”
朱厚照一惊道:“他还敢追?”
张延龄道:“怎么不敢?赌徒输红了眼,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不能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
朱厚照重重点头。
张延龄转头对着坐在地上歇息的众人高声喝道:“诸位兄弟,咬紧牙关坚持住,咱们得连夜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