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工部的尚书大人叫他签名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是什么事。他后悔的很,难过的很。”
张延龄道:“你回去告诉他,不用难过,我不怪他。又不是他一个人弹劾我,整个外庭文官绝大部分都联名了,也不多他一个。阿棠,我可从来没怪过你爹爹。”
徐幼棠走近,伸手整理张延龄前额湿漉漉的发丝,轻声道:“哥哥,你是看在阿棠的面子上才去救爹爹的。听爹爹说,你为此还打了宫里现在得势的太监刘公公。得罪了那个刘公公,怕是以后他要记仇的。哥哥,阿棠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才好。”
张延龄伸手抓着徐幼棠的小手笑道:“你我之间,不用说这样的话,那便见外了。我可不要什么报答。若是你爹爹当真要是觉得对不住我的话。那便请他答应把你嫁给我。”
徐幼棠红着脸看了张延龄一会,轻声道:“哥哥什么时候去提亲?我爹爹他……已经答应我们的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