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敌人都成为铁蹄践踏之下的泥丸。
这便是骑兵的威力!
这便是冲锋的威力!
城门洞中的一切血肉之物在不久后像是堵塞水沟的垃圾一般被骑兵的洪流尽数冲出,疏通的畅通无阻。
张延龄靠在城墙外侧喘着气,陈式一将整罐的急救散倒入张延龄肩窝的巨大创口之中,用纱布紧紧的包扎起来。
“侯爷,末将该死!来晚了。侯爷你没事吧。”张隐的声音从吊桥上传来。
陈式一骂道:“你个混账东西,怎地才到?侯爷差点死在你手里。”
张隐滚鞍下马飞奔过来叫道:“末将该死,末将该死。请侯爷责罚。”
张延龄笑道:“莫听他说,你们来的正好。快些率军进城,占领四城,肃清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