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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清负手走向前方已经被占领的叛军军营,身旁不断有前来禀报的士兵的禀报声。
“禀报杨大人,两侧山岗上十门火炮被炸毁,箭塔和工事之中空无一人。”
“禀报杨大人,叛军大营全无敌军踪迹。营地内外有数百具尸首而已。”
“禀报杨大人,左近十里范围内无叛军踪迹。东北方向有倒毙的兵马和大量车辙痕迹。”
“禀报杨大人……”
杨一清面无表情的朝前走着,心中没有渡河的喜悦,也没有攻战了空空如也的渡口的遗憾。他的目光看向北方宁夏城的方向。他知道,今日渡河之所以是这样的结果,完全是那个率三千骑兵突袭了宁夏城的那个人所带来的。
那个人抓住了问题的症结所在,敢于冒险,敢于行动,一击毙命。在他的行动之下,自己和这五万平叛大军,都像是摆设一般的可有可无。
这次渡河,索然无味,荒唐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