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张隐缓缓道。
张延龄摆手道:“二位兄弟,不用绞尽脑汁了。我自有我的计划。总之,刘瑾这厮这一次是真的惹到我了。他想害我死,我岂能让他活?”
张隐和陈式一从张延龄的话语中听出了杀意,两人都神情肃然起来。决定要对付刘瑾,那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本来侯爷和刘瑾之间虽有纷争,但却也没到生死相博的地步。但这一次,谷大用和杨玉很明显是刘瑾的授意,要借刀杀人除了张延龄。侯爷一向以牙还牙,他岂会干休。
可是,那对手可是刘瑾啊。如今的刘瑾,如日中天,权势熏天。即便是侯爷,怕也难以撼动吧。侯爷想和刘瑾死磕,这是否是明智之举?
张延龄看着张隐和陈式一两人严肃的表情,微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侯爷我不够资格和刘瑾掰掰手腕?是不是觉得,我未必斗得过他?”
张隐拱手道:“卑职不敢。侯爷是卑职见识过的最有本事的人,卑职相信侯爷能够做到。刘瑾算什么?阉奴罢了。侯爷必能成功。”
陈式一沉声道:“我等兄弟见识不高,也没什么谋略本事。但是我和张兄弟只会效忠侯爷,闷头跟着侯爷干便是了。侯爷说怎么干,我二人便怎样干。刀山火海悬崖深渊,皱一下眉头的话,我们便不是人生父母养的。”
张延龄苦笑道:“我不过问问而已,又不是逼着你们下决心。你们心里担心,我也明白。不过,有些事并非你们想的那样。莫看刘瑾如今红得发紫,其实那都是虚的。找到了命门戳一刀,噗嗤一声,便会轰然倒塌。”
张延龄站起身来,仰头对着西斜的太阳眯着眼看,轻声道:“你们放心,我可不蠢。我自会找到命门之后才会下手。但是,从现在起,刀子要攥在手里。随时捅一刀。”
张隐和陈式一站起身来,齐声道:“卑职明白。”
张延龄低下头来笑问道:“二位今晚有军务么?”
张隐道:“卑职今晚巡城,不过侯爷有吩咐的话,我可以让冯麻子替我。”
陈式一道:“我自是有空的。”
张延龄道:“那好,今晚请你们看一出好戏。一出自相残杀,杀人灭口的好戏。”
张隐和陈式一惊愕嗔目,惊道:“什么?”
张延龄呵呵笑道:“你们不想知道今日临走前,谷大用跟我说了些什么吗?”
张隐沉声道:“卑职怎敢胡乱打听。”
陈式一道:“我倒是想问,但是怕侯爷怪我多嘴。”
张延龄呵呵笑道:“其实也没什么,谷大用跟我说,要将杨玉和那几名锦衣卫校尉之死说成是拒叛军余孽而亡。这样上报朝廷之后,他从中周旋,便不会惹人怀疑。”
“啊?”陈式一和张隐张大了嘴巴惊呼。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怕我不肯罢休,继续查杨玉的手下,所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