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或者起码能够让刘瑾收敛。刘瑾只要把持朝政一日,外廷和你们勋戚之家便要受其压制。朝廷便永无宁日。这一次谷大用他们行为反常,意图对你不利,你难道不明白这是刘瑾暗中指使么?所以于公于私,都需要扳倒刘瑾。你觉得如何?”
张延龄沉吟着,杨一清满怀期待的看着张延龄,以为张延龄心动了。
却听张延龄缓缓说道:“杨大人,抱歉的很,恕我不能这么做。”
杨一清满脸失望,问道:“为何?你为何不愿意这么做?你是害怕刘瑾么?”
张延龄微笑道:“对,我怕他。上次因为帮了你们外廷纾困,他已经对我不满了,我可不想再得罪他。杨大人,你看错我了。我和其他勋戚并无不同,我们只想着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锦衣玉食,宝马香车,快活的很。刘瑾再大胆,我们勋戚之家他也不敢惹。我们不惹他,他自不敢惹我们。至于江山社稷的事情,更是轮不到我们勋戚操心。我们一向是不参合朝政之事的,我们也没那个本事。”
杨一清楞了片刻,面色变冷,沉声道:“看来老夫确实是看错了侯爷了,本以为侯爷是做大事的人的,没想到却也是畏首畏尾之人。”
张延龄大笑道:“杨大人,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话要说么?若无他事,我可要走了。”
杨一清皱眉不语。张延龄笑着拱了拱手,大步走回官道,沉声喝道:“准备出发。”
张隐陈式一齐声应诺,立刻大声喝令。众将领飞身上马,张延龄也飞身上了马。对着众官员将领团团作揖道:“诸位,延龄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仇钺等人纷纷拱手道:“侯爷一路顺风。”
张延龄笑着点头,拨转马头。号角声响起,数千骑兵缓缓开拔,马儿由慢及快,很快便烟尘滚滚,疾驰而去。
南城城头上,一袭红裙的朱清仪悄然而立,目送骑兵远去,泪水流满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