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利诱,成为他的帮凶,有的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道了也不上报朝廷,渎职不作为。臣认为,宁夏镇上上下下的官员都有责任。臣建议下旨给杨一清,将宁夏镇所有官员全部羁押问责,全部革职拿办。正是他们的姑息,才导致朱寘鐇叛乱之事朝廷一无所知。导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臣要说的就是这些。”
“焦大人说的极是。这些官员必须拿办。从贼的不用说,是要责罚的。那些装糊涂的一样要惩办。”
“极是,极是。臣认为,不仅是宁夏镇的官员,莫忘了还有庆王府在那里。朱寘鐇和庆王府是一条枝子上的,朱寘鐇是现今庆王的叔父。虽然如今的庆王年纪幼小,但朱寘鐇既然准备了多年,那么当年的老王爷是必然知情的。很可能庆王府也参与了其中。当一并拿办,永绝后患。”
“说的很对。庆王一脉也久居宁夏镇。朱寘鐇敢反,庆王府将来会不会也有反意?此乃极大隐患。得查,严查。”
一群人像是闻到了臭味的苍蝇一般,立刻兴奋了起来。焦芳话音落下,他们便七嘴八舌的附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