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任兼并土地,放任百姓流离。臣的意思是,要从别处开源。就像臣做的那样,臣开了一家医馆,卖了一些新药,便赚到了足以让臣放弃土地也不太心疼的银子。臣在医馆上赚的银子比庄园里收的地租多了好几倍,所以臣自然对庄园没有那么在意了。也许臣的经历可以作为朝廷改善税收财政的一种借鉴。家虽非国,但道理应该是差不多的。倘若能另辟蹊径,在别处弥补财政收入,找到新的财税源头。这边再保证土地不再兼并流失,或许还能逼迫一些人退出一些土地来交给百姓耕种。这样双管齐下,四处来财,也许便能扭转亏空也未可知。”
“另辟蹊径,四方来财?”朱厚照皱眉自语道。
他挥着手在屋子里走动,口中思索道:“就像你开了医馆那么做一样?朝廷可以从别处增加财税?或许便不用只把眼睛只盯着泥巴里的银子了。舅舅,你说的有道理啊,很有道理啊。”
朱厚照转头看着张延龄,眼睛里冒出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