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躲闪,没想到还是被张延龄抖落了出来。
“菲戈,你认识他?”皮里斯皱眉问道。
“尊敬的中尉先生,前几日在这城里的妓院里遇到过这个人,不过我不知道他是大明的侯爵。安达拉大人,您还是别跟他们决斗,这伙人不讲规矩,他们有厉害的火器。”菲戈只得回答道。
“火器?”安达拉诧异道。
“是,很厉害的火器。自动上弹的短火枪,比我们的火器好百倍。”菲戈说道。
安达拉眼睛亮了起来。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明朝居然有这样的火器。这对我们很重要。我们要得到它。我们的火器很不好。总督大人正在组织工匠研制火器。你为什么没提起这件事?”
“对不起安达拉大人,我并不知道火器如此重要。早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隐瞒的。”菲戈忙道。
安达拉怒啐一口,口中怒骂。
张延龄看着他们叽里咕噜的说话,皱眉道:“怎么说?当真不给面子么?”
安达拉哼了一声,将西洋剑收起,抚胸道:“尊敬的侯爵大人,我们佛郎机国人是懂道理的。看在侯爵大人的面子上,就不计较了。”
张延龄呵呵笑道:“很好。时间不早了。掌柜得,酒宴准备好了么?还不上酒菜么?”
五羊居的掌柜连声答应着,立刻催促众伙计上菜。张延龄哈哈笑着,在众官员的簇拥之下上了二楼。不久后,一桌丰盛的酒菜便摆了上来。丝竹声起,五羊居请的乐师也奏起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