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将这些妇孺关在这里,留在这城堡里关押。反正你们也要派兵在此驻守的。你们看如何?”张延龄道。
“侯爷仁义之人,说的极是。咱们可不欺辱妇孺百姓,哪怕他们是红毛鬼。除非他们自己找死,否则不该为难他们。不过难道关他们一辈子么?”汪鋐道。
张延龄道:“先关着,我估摸着,佛郎机国逃回去的人应该会来讨要,到时候放了他们回去便是。实在不成,让菲戈他们弄条船载着他们走便是。”
秦勇愕然道:“侯爷还真放那几个红毛鬼走么?”
张延龄笑道:“不放了还养他们一辈子不成?这次他们是立了功的,我说话算话。不过,倒是不知道菲戈敢不敢回去。他可是手刃了安达拉上尉的。这狗东西当真豁得出去。”
众人大笑。
汪鋐道:“其余的俘虏怎么办?还有李思明他们,怎么处置?”
张延龄道:“李思明他们是朝廷命官,得押解上京审讯。抓获的那些俘虏也要押解去京城。那些可不是俘虏,那都是功劳呢。我带来的人手少,这么多人押送,恐怕需要你们率兵押送。我打算明后天便回京,我押货物,你们押犯人,咱们分头走。你们也不用着急,我走之后你们将这里安排妥当再押解他们去京城。本侯先走一步,去了京城可以先禀报情形,届时你们押解犯人和俘虏一到,便可询问论罪,论功行赏。总之,二位这一次的表现本侯是很满意的,二位自然是要高升的。这代行的职务,必是要得到正式任命的。”
汪鋐和秦勇两人大喜,齐齐拱手道谢。
正说着话,教堂门外人声嘈杂。张延龄等人朝门口看去,却见士兵们拦着一群百姓在门口,吵吵嚷嚷不知出了什么事。
张延龄忙走到门口,一眼便看到了那名胡须花白的老者。不久前张延龄也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做高尚义。
“高老丈,这是怎么了?乡亲们都抱着柴禾作甚?快都进来说话。”张延龄忙叫道。
“张侯爷,您来的正好。老汉我正好有事求您。他们不让我们进去。”高尚义忙道。
汪鋐对门口守卫的士兵喝道:“混账东西,这是高老丈和乡亲们,这一次若不是他们拼死帮衬,怎有今日之胜?乡亲们是立了大功的。你瞎了眼么?”
几名士兵嗫嚅不敢答。
高尚义忙道:“汪大人也不必骂他们,我们也不论什么功劳不功劳的。侯爷,几位大人,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侯爷能满足我们。”
张延龄忙道:“别说一个,十个百个也答应。我正和几位大人商议着抚恤死难百姓的事情,绝不会让他们白白送命的。定会大加褒奖,厚葬厚恤。”
高尚义忙道:“那老汉替乡亲们谢谢侯爷了,不过除了这些,我们还有一个要求,便是容我们一把火烧了这鬼庙。”
张延龄愕然道:“烧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