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江斌心里这个气啊,平白无故欠了四十军棍,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自己应该隐忍一些,不该如此冲动。在张延龄帐下,他明显盯着自己,一点点不妥都会找机会诊治自己。今日算是自己不慎。被他给抓到了失仪之处。回头想办法让刘瑾出面调停,这四十军棍可挨不得,那还不被打的筋断骨折。
“各位,这件事暂且放下,现在来商议一下如何攻城的问题。本帅先通报一下当前局势。数日前,徐小公爷率领的骑兵在滑县于南下贼兵先锋军大战了一场,歼敌数千。迫得贼兵缩回了大名府。眼下局势已经很明朗,贼兵打算在大名府据守,负隅顽抗。据情报所知,贼兵兵马近八万之众。而我们,现如今只有不足三万兵马。你们说说,这仗怎么打?”张延龄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