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呆呆的看着他们。原来张延龄并没有放弃国公之位,封张鹤龄为公爵并不是用来交换的。只是为了搭个台阶罢了。
“建昌候,你的意思是……你还要护国公的爵位?”朱厚照也震惊了。
张延龄笑道:“皇上,不是臣要,而是皇上封。皇上若是不封,臣当然不要。皇上要是封了,臣自然接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臣拼死拼活的杀敌,为国效力,不就是图个名利么?臣可不觉得自己不够格。一切由皇上定夺。”
群臣面色难看之极,心中均想:天下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在朝堂上耍这样的花样,当真是没皮没脸了。
也有人心想:一门两公,张延龄打的好算盘。要是得逞了,张家这不是得上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