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为并无关系。”朱厚照沉声说道。
殿上鸦雀无声,官员们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可以感觉到他们压抑着愤怒,但是却无一人站出来反驳。
现在的大明朝廷官员们已经没有了血性,当初那些敢于站出来直言的都完蛋了。外廷一半是刘瑾的人,自是不肯出来说话。剩下的如杨廷和等人,精于算计,那是绝对不肯公开叫板的。
张延龄心中叹息,大明朝到了今日,真是有江河日下的败落之相了。朝廷上万马齐喑,仗义执言之辈都完蛋了,剩下的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都有着自己的小九九。这局面可如何挽救。
张延龄倒是有些怀念当初的刘健谢迁等人了。当初弹劾八虎的时候,多少朝臣站出来义愤填膺的慷慨陈词。戴铣等人还刚烈撞死。不惜以死谏言。大明朝的文官们连最后一点敢于当面抗争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们甚至已经不如那些被真正阉割了的太监。
张延龄当然不肯就这么饶过刘瑾,他咳嗽一声,正要出列说话,却听朱厚照继续说道。
“当然,刘瑾没能派人好好的监管此事,也是有责任的。刘瑾,你可知罪?”
刘瑾跪倒在宝座前,磕头道:“奴婢有罪,奴婢监管不力,被人钻了空子,奴婢该领责罚。奴婢羞愧无地。”
朱厚照道:“你既知道疏忽,还不当众道歉?当着诸位臣公之面,好好的忏悔,要发自内心的忏悔自责。”
“奴婢遵命。奴婢遵命。”
刘瑾跪着转过身来,对着群臣磕起头来。
“诸位大人,刘瑾监管不力,行事疏忽,被人钻了空子,坏了新政的名声。实在是愧疚不已。刘瑾向各位大人祈求原谅,今后我做事必三思而行,再不敢有半点疏忽。相关人员的罪责,我也将严厉追查,绝不姑息。请各位大人原谅我的疏忽,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刘瑾今后行事,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必将深思熟虑。请诸位大人监督。”
群臣皱着眉头瞪着刘瑾,这番装腔作势,着实可恶。杨廷和几乎便要爆炸了,但他现在并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皇上的授意。况且,他的话份量不够。虽然他是首辅。
“刘大人,我们原谅你。做事的人自然免不了犯错的,正所谓多干多错,不干不错。倘若干事的人受罚,甩手不干的反而没事,今后谁还积极为朝廷做事?”
“是啊,是啊。更何况,刘公公是为了朝廷财税的事情着想。只是被下边的那些可恶的家伙蒙蔽了罢了。”
焦芳张彩刘宇等人都纷纷说道。一干刘瑾党羽纷纷附和着。
刘瑾松了口气,这事儿便算过去了。回头自己再高姿态的自罚俸禄,拿办一些地方上的官员,做做样子便好了。
“多谢各位担待,刘瑾感激不尽,感激不尽。有愧皇上重托,我准备闭门思过,自罚俸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