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似乎确实很有道理的样子。张延龄似乎确实是好意。
“你当真是这般用意?”朱厚照不甘心的挣扎道。
张延龄道:“皇上,臣对皇上还能有隐瞒么?臣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臣也从不负皇上。臣不善言辞,只会用行动证明。你要臣发誓赌咒,臣都可以。皇上,这次的事情得赶紧平息下来才是。这几年不安稳,臣真是心急如焚,皇上也该想想了。”
朱厚照吁了口气道:“看来是朕错怪你了。舅舅,朕也很心焦。朕即位以来……怎地便年年不太平。原因是什么?朕当真不如父皇?”
张延龄道:“皇上不必妄自菲薄,这不是皇上的错。有些事是积累下来的。比如财税亏空之事,又不是皇上手里亏空的,先皇手里,甚至成化年便已经开始亏空了,到了本朝更加严重罢了。皇上是有为之君,想要解决此事,这才会弄新政,想办法。才会发生这些事情。这是一环套一环的,在皇上手里爆发的矛盾罢了。或许上天认为,皇上是有为之君,所以要在皇上手里解决这些矛盾。积攒下去,大明朝迟早还会爆发这些危机,比现在还更严重。”
朱厚照听着心里熨帖,点头道:“舅舅说的有理。朕不该妄自菲薄。只是这事情该如何解决?朕也是束手无策了。”
张延龄道:“会有办法的,臣保证。”
……
张延龄退出春阁的时候,朱厚照送出春阁外,笑脸相送。高凤等人甚是惊愕。
张延龄交给高凤一罐身上常备的急救散,请他带给刘瑾敷伤。高凤去见了刘瑾,说了皇上召见的事情。刘瑾气的大骂,将一罐急救散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