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两银子咱家是绝对拿不出来的。你还是禀报上去吧,咱家丢了命便是了。”刘瑾沉声道。
“刘公公,莫要哭穷。你捞了多少银子,自己心里清楚。这样吧,三百万有些多。二百五十万两,算是给你刘公公一个折扣,咱们做这场交易,皆大欢喜。”陈式一道。
刘瑾摆手道:“五十万两,够你花十辈子。这是我全部家当。否则一拍两散。”
陈式一冷笑一声道:“二百万两,一文不少。三天后,东山乱葬岗,你交银子,我给物证人证给你。公平交易。这三天里,你若有什么异动,想对我不利,我立刻禀报护国公。刘公公,奉劝你一句,你搞银子就像是池塘里舀水那么简单。留着命在,一年便赚回来了。可我,是要隐姓埋名,准备去南洋躲着的。银子少了,我可不干。言尽于此,告辞。”
陈式一转身便走。留下刘瑾双目喷火的站在原地,气的连连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