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地道了。我若出去跟人说我是刘瑾他爹爹,他不给他爹爹银子花,你可没脸。赶明儿,我睡在青楼门口,别人见了也说你的不是。”
刘瑾心头的怒火早已压抑不住。自己这个父亲,年轻的时候好酒好赌,便是个游手好闲的坏东西。自己就是被他卖给刘顺,带到宫里之后割了下边当太监的。那种痛彻灵魂的痛楚,是每个内侍都难以忘记的屈辱。
别人可以娶妻生子,自己却不男不女。这个老东西,昨天不是他跑来丧门星般的说了那事儿,怎会有现在的情形?他倒好,还以为立了功。还来要银子。还拿话气自己。
别人都是靠爹娘,自己只能靠自己拼搏,而且还要受这个狗一样的男子的气,真是命苦。
“我让你走。”刘瑾喝道。
刘荣舔着脸上前道:“不给银子,我便不走了。”
刘瑾猛的起身,伸手将刘荣一推。这一下力道不小,刘荣哎呦一声,踉跄着倒退几步,仰天倒地。
“还不滚?一两也不给。”刘瑾骂道。
刘荣不说话,身子颤抖着。
刘瑾觉得有些不对劲,皱眉上前查看,却见一摊鲜血顺着地面开始散开。刘荣的后脑勺砸在了门臼石的尖角上,人已经双目翻白,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刘瑾倒退两步,噗通坐在地上,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