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生乱。你心里明白便好。这事儿我会处置。我若需要你帮忙,自会跟你说。”张延龄道。
徐晚意点头。
张延龄举步往前庭走,又回转身道:“替我向诗情道个歉,适才她怕是真的吓着了。”
徐晚意笑道:“放心吧。你又不是第一天吓唬她。我一会去瞧瞧,应该没事。”
……
天色擦黑时分,一个人影从护国公府角门进来。马全立刻领着那人来到二进张延龄的书房里。
张延龄坐在灯下胡乱翻着一本书,见那人进来,放下书卷站了起来。
“奴婢张忠,叩见护国公。”那人跪地磕头行礼。
张延龄忙上前搀扶,沉声道:“张公公请起,岂敢受此大礼。”
张忠道:“奴婢给护国公磕头是应该的,奴婢这条命都是护国公的。磕个头算什么。”
张延龄呵呵而笑,转头对马全道:“去关了院门,你亲自守在门口,任何人不许进来。包括你。”
马全忙答应着出去,带着几名仆役出了院子,关了院门。亲自站在门口守着。
屋子里,张延龄将书房的们也关上了。转过头来时,发现张忠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正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