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块我自己留了五万,剩下的五万块你拿着。”
说着就把信封递到我了的手里。
掂着信封里的五万块,我心里满是激动。
伍子六却说:“数一遍看看少没少!”
我愣了一下,我说:“伍子叔,不用了吧!”
伍子六没同意一皱,他说:“易行,你爷爷也说过了这是捞阴钱,少了的话我就得欠下阴债,那样对你我都不好!”
“你别抹不开面儿,捞阴钱就得数!”
“以后你出去捞阴/门,那怕别人少给你一个子儿你都要跟他要,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伍子六说的很严肃,迫于无奈我只好当着他的面把五万块钱数了一遍!
数完之后钱一分都没少,伍子六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我正要回房间放钱,伍子六叫住了我,他冲我挑了挑眉毛咧着嘴说:“易行,今晚我们再去捞一笔?”
“这回的价码更高,人家开价二十万,我俩可一人能捞十万块!”
我都愣住了,有些激动,心想这是捞阴/门,还是捞钱门?
今晚要是去了,加上手里的五万,两晚上下来我可就有了十五万!
突然,我觉得很恍惚,但是干劲更足!
我攥了攥手里的钱,猛然想起刚才我爷电话里说的,做事不要操之过急!
瞬间冷静了不少!
我对伍子六说:“伍子叔,明晚再去吧,昨晚学的东西我还没消化完。”
闻言,伍子六尬笑着挠了挠头:“也是,缝尸是个细腻活马虎不得,是我着急了,那就休息一晚!”
.........
夜里,我在床上看着那本《阴/门诡录》。
脑子里想着明天晚上又能捞一笔,我就抓心挠肝的想吃透书里的内容。
恨不今晚就能把这本书全背下来。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外面骤然刮起了一阵大风。
风,甚至吹开了我房间的门。
我看阴/门诡录看的正入迷,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风吓了一跳。
盯着门外看了好一会,我才起身去关门,到了门前,我却看见外面的大门也被风吹开了。
现在可是七月份,莫名的会刮起这么大的风。
这风可透着一股子邪气儿!
我正纳闷呢,离大门不远的马路上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轮廓。
她背对着我,头发披散到腰间,她背对我着我我看不到她是谁。
只是她身上的穿的衣服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我奶奶的衣服!
十一年前那晚,我爷缝完尸后亲手给她穿上的!
她就是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