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门旁竟然坐着一个人。
那人就这么默默地坐在地上,手里端着一杆旱烟,烟锅里明明没有火星,却有一阵阵无味的烟雾顺着晚上的夜风渐渐荡开。
乍一看到他的时候,我心里就有种很别扭的感觉,明明是个活人,可他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死人才有的僵硬。
今晚环境阴暗,这人却带着一个很大的斗笠,完全遮住了他的脸,压根看不清他的模样。
关键是我和伍子六来到门外这么久,他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我和伍子六谁也没敢乱动,他也是一动不动,一直保持着手端烟杆的姿势。
难道是个死人?
我刚有这样的想法,对方就开口了:“你们两个,干什么的?”
他的声音非常干涩,说话的时候,气息仿佛全都憋在肺里出不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