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丢人现眼。”我爷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说道。
接着又说:“把针线给我。”
我赶紧掏出针线递给我爷爷。
接着就看到我爷爷把死婴后背的棺材钉拔了出来。
顿时死婴那个被棺材钉扎过的伤口就流出一条污血。
但是我爷并没有给尸婴缝合那个棺材钉扎的伤口。
而是对我说道:“掌灯!”
我赶紧把聚魂灯拿出来点上,疑惑的注视着我爷爷接下来的举动。
李三儿也和我一样,他甚至连眨眼的速度仿佛都慢了很多。
点好了聚魂灯,我爷爷开穿针引线。
接着便在死因被棺材钉镇过的那块皮肤附近,竟然开始绣起了字。
“稳坐灯前手持针,静看尸首两处分。”
“偷天妙手巧回春,穿针引线复全身。”
“一针一线一残魂,天衣无缝了无痕。”
“修身补体如归尘,人皮工匠缝尸人。”
每逢一个字,我爷都会扯着嗓门吼一声,沙哑的声音无比的瘆人。
等全部子绣完,我和李三儿惊愕的张大着嘴巴,都快能把自己的拳头塞进去似的。
那些字体很小,而且就这种绣字的功夫,绝非一日之功可以练成。
在说死婴被我爷爷缝完之后,我像是听到一阵婴儿嬉笑的声音。
顿时脊梁骨都在窜凉气。
这首诗是斗笠男给我邮寄东西的时候,写在一张纸条上的,我一直不知道它的含义是什么。
可我爷爷竟用他来绣在尸体上面,我疑惑的问道:“爷这首诗有什么含义?”
我爷把针线递给我,接着说道:“这首诗是缝尸匠的口诀,无主尸或者特殊原因的导致家属不能认领尸体,缝尸匠就可以在尸体上面缝上这段口诀。”
“到了阴司哪里,阴差看到次口诀就会知道这是我们缝尸匠送来的祟客,便会让们去投胎。”
“这和道家的超度亡魂类似!”
“现在这死婴已经被我送去投胎了,易行,你要记住,面对尸祟不是以暴制暴,消怨抚灵才是缝尸匠的根!”
我重重的点点头,示意我记住了。
接着我爷爷把死婴放在边上的座位上:“回去以后找个地方埋了吧,入土才能为安。”
我应了下来。
之后李三儿再次发动了汽车向伍子六他们驶去。
天上的怨雾还未消散,我爷爷也是心事浮于面的在一旁沉默着。
很快我们就到夏荷家外面几百米的街道上。
我们选择在这里下了车。
一下车,我顿时就看到了院子里冲天而且一股黑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