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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都说命运天注定，但我命由我不由天！”黎明哼道。
“真特么有骨气啊！也就你能把怂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了。”恶魔嘲讽道。
黎明不再理会恶魔了。
“你知道吗？空间开启，你可能等不到了。在这个地方，你没有食物来源，也没有水。”
“我还有兔肉，不行的话，我还可以拿维力药剂当水喝，恶魔果实里也有水分。”黎明手掌一伸，一块巴掌大小的兔肉出现在了手上。
“好，就算你现在有，但你也撑不了多久。”恶魔又道。
“你不是说，这个空间在最近会开启吗？”黎明问道。
“对于我来说，时间的概念很模糊，一天对于我来说，很短，一年也很短！因为我活的实在是太久了！所以，我说的最近，也可能是近百年。”恶魔解释道，又像是在偷着奸笑。
黎明无语了，这也行？
“咳咳，那也总比直接去送死好，同样是赌运气，我更喜欢这种缓慢的，要是明天就开启了，那我也不用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了！”黎明想了想，说道。
“可是，就算明天开了，你也出不去啊！”
恶魔迎面给泼了一桶冷水。
“为什么啊？”黎明不懂了，开了也出不去？
“忘了和你说了，你现在是在这个小界内核中，相当于处于另一个次元。”恶魔补充道，“解释起来很简单，就是别人进来，看不见你，你却看的见他。就和他们看不见规则，规则看的见他们一样。”
“靠，也就是说，我和这个小界还隔着一个次元壁垒？”黎明问道。
“没错。”
“……”
“那你有打破这个次元壁垒的能力吗？”黎明还抱着最后的希望。
恶魔很快道：“我当然能啊！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啊？”
“我给你恶念！”黎明说道。
“你这点恶念，我真看不上。冒着被规则发现的风险，我犯得着为了五千恶念去打破次元壁垒吗？别说五千，五万都不行！”
“那五十万行不？”黎明试探着问。
“行！可你没有。”
“……”
系统空间陷入了沉寂，黎明和恶魔都是久久无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黎明才抬头说道：“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对吗？”
恶魔也道：“没错，不是我逼你的，这是没办法的。次元壁垒我能打破，打破了，规则同样能发现，然后抹杀你。”
静……
半响后，黎明起身：“走吧，你带我去接触规则。”
“决定好了？不怕死了？”恶魔打趣道。
“嗯，既然只有一条路，再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