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义、志虑忠纯,吾欲将家主之位传于其,还望诸位做个见证,日后多多关照一二。”
田泓言罢,田韶从一旁走了出来,来到堂中,冲着众人深深作揖,众人连忙回礼。
公孙晖却没有任何动作,目光不断游走在李兴与田泓之间,见二者目光不断交流,李兴微微颔首,心中禁不住一沉。
“其三嘛,李太守年轻有为,忠孝仁义广传于四海,将来定能护我辽东安全,助我辽东壮大,我等自应该竭力追随。但李太守初来,麾下族人众多,这些人总不能没有安身之地。在此,我代表辽东豪族提议,为李太守尽一份微薄之力。我田氏土地不多,只能拿出南郊良田万亩,聊表心意,还望李太守见谅。”
“岂敢岂敢,诸位之情,兴谨记于心。”
二人一唱一和,直接便将此事定下,转而看向公孙晖。
大堂之中一片寂静,所有人皆沉默不语,气氛略显凝重。
面沉如水,公孙晖看着面色和善的田泓不发一言,心中杀意不断翻涌。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如何看不出来,眼前这个老对头已经彻底倒向了李兴。
“公孙家主,你觉得呢?”
目光平淡的看着公孙晖,李兴毫无感情的问道。
“呵呵,公岺兄果然‘仁义’,这次咱们算是想到一起去了。”公孙晖道:“我公孙氏在北丘有一片土地,也约有万亩,就献与大人,聊表心意。”
“北丘多是山林,怕是不宜耕种吧。”田泓道。
襄平位于边境,东西和北方多是荒地,荒无人烟,唯有南郊才有大面积的耕地。
“虽多是山林,但伐木造屋,刚好可以供太守大人的族人居住。而且那片地方土地也不算贫瘠,稍加开垦便是良田。”公孙晖自然不会被田泓抓住话柄,狡辩道。
微微抬手,阻止还欲与公孙晖争辩的田泓,李兴淡淡道:“那就多谢公孙家主了。”
随后,几人的目光看向大堂之中的其他豪门家主。
“太守大人,我张氏在北丘也有一片土地,约莫千亩,还望大人不要嫌弃。”
“太守大人,我吴氏在东岗有土地八百亩,还请太守大人笑纳!”
……
在公孙晖的暗中示意下,几名豪门家主纷纷开口,都将族中一些没什么价值的土地报了出来。
而其他豪门家主,也纷纷慷慨解囊。
有的人不愿割肉,学着公孙晖一派一样软抵抗,将些杂七杂八没什么用的地方报了。
有的人却是感觉到了不对劲,谨慎为上报出了些许良田。
望着这些人杂七杂八,或有所诚心、或虚情假意的报着进献的土地,李兴皆是微笑感谢。
李龙在一旁,已拿出纸笔将之逐一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