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坑宰牛力,激怒牛力当街咒骂阳平城县令,于是引来衙差将其暴打,后又押入阳平城大牢遭受惨绝人寰的毒打。”
“其父牛平安爱子心切,孤身前往阳平城,可是好话说尽,阳平城县令不仅不放人,还把牛平安也一同关进大牢,最后父子两人承受不住毒打而冤死在牢内。”
“安平国国君闻讯之后,当时并不知道两人已死,派遣兵马大元帅率领五百人前往阳平关关外希望能要回牛平安父子。”
“谁知道阳平城县令私养十万兵马,颠倒黑白直接杀了方武,并率军攻入龙阳关,扬言要杀了安平国国君牛安平,他做安平国的国君。”
“安平国奋起反击,却寡不敌众,加之畏惧于我大汉神威,最终落得城破下场,牛安平被俘。”
“父皇您也知道,牛安平的妹妹正是赵国皇后,赵国帝君赵雄风闻讯勃然大怒,亲自下令二十万大军开赴阳平关,定要为死去的妹夫报仇,也定要救回牛安平。”
二皇子躬身在殿中慷慨激昂的讲述事情的原委。
“哦,原来如此,那你怎么看?”刘懋问道。
“儿臣以为,赵国此次前来无非就是为了报仇,只要杀了阳平城的县令此事便会作罢,无需大惊,而且赵国出师师出有名,我觉得父皇是不是应该下旨罢免了阳平城县令的官职,定其罪,满门抄斩,如此也算是给赵国个交代。”二皇子回道。
“达儿,你呢?”刘懋这才把目光落到大皇子的身上。
“回父皇,儿臣觉得略有些不妥,我泱泱大汉,岂会怕了他赵国,就算是我们没有理,也不能放任他们侵入我汉国疆域吧,要是如此岂不是让人觉得我们怕了它赵国,所以儿臣以为我们该出兵,还要把它赵国打怕,打的它求饶为止。”
“是非曲直,阳平城县令确实有过错,该杀,该教训,尤其是儿臣听闻阳平城县令窝藏朝廷钦犯,前任兵部尚书曼毅之女曼胜楠,当诛九族,并把曼胜楠缉拿归案。”
大皇子暗暗的白了一眼二皇子,拱手出声道。
“嗯。”刘懋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父皇……”
“皇上……”
“好了,朕知道了,朕今日有些乏累,你们就都退下吧,至于赵国二十万大军,谁惹出来的,就由谁来解决。”
刘懋一摆手,起身迈步而走,空留下一众面面相斥的人。
什么叫谁惹出来的,谁解决?
那可是赵国的二十万大军啊,赵国的骑兵可是与楚国的甲士并列称为天下最强的存在,一个小小的阳平城能守住二十万人马吗?
皇上不是病的越发严重了,怎么如此糊涂了呢?
每个人心中都茫然不解,可是皇上不发话,他们又能怎样,各分派别的白眼对方,然后各自抱团而走。
当所有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