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块。
当然了,也就是对于现在的张程不贵,如果是以前一个月只有五千工资的环境,一个月4千的租金,那可就几乎要了张程半条命。
听到这个舞蹈服妹子的请求,张程思索后点头同意了,毕竟对方跟香香一个学校练习舞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何况现在他又不用。
没有再耽误时间,张程带着香香,先叫了个车返回住处,张程说拿东西上了楼,然后从空间取出两根儿20天参,没有一下子给出最好的,毕竟挤牙膏谁不会啊。
然后乘地铁再次来到中药街方谈方老板的药店。
药店内,方谈这位五十许的老爷子坐在店里的桌子边,而围着桌子边上还有另外四位。
一个是严旭严老爷子,另外三位也是气度不俗的有点年纪的老人,还有一个年轻人,打扮的干净利落,小心翼翼的站在严老爷子背后,大概是秘书、助理,上次给张程转账的就是他。
而方燕这位妙龄少妇则嘟着嘴,有些不满的支手趴在柜台上。
“小燕子,谁惹你了?”张程进了药铺,笑嘻嘻的向这位气质与年龄严重不相符的少妇打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