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道士,按理说人们应该都会好奇的凑在附近打量一番,可从这道士出城到现在,一路上兜兜转转,闲庭信步,犹如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一般,可不管是守城的士兵,还是过往小镇的行人都好似没发现这道士似的,甚至随手拿走了一位水果摊摊主的苹果,那摊主也视若无睹,当真是奇怪之极。
“咦?这会儿没卖出去水果啊,怎么多了十文钱!”那摊主看着钱盒里多出来的文钱,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道士却早已咬着甜甜的苹果,一步踏出就是或千米,或十里之远,时不时也会如同寻常人一般一步一步的走着,有时会停在一棵树旁讲讲话,有时又伸手帮推车的老汉把木车推到地方,有时干脆窝在一处巷口,做起给人算命一类的生意起来……
琅琊府内,邙曲霆听到下人打探回来的消息,眉头不由皱的更甚,他看了眼邙一武,开口道:“原来是常玉恒的徒弟,哼,既然如此,我且去蒂无限哪里走一趟,这等妖孽,若不早早除之,必成大祸!”
“那就有劳曲霆叔了,这小子怕是比当年的白稚羽也差不了多少,若是成长起来,怕是我邙家背后纵然有圣者,也难以招架。”
“无妨,那阙兰老祖本就压赤火老祖一头,我无论如何也要为将来的大计考虑,这次你那哥哥倒是惹了一桩好事出来!”说完,邙曲霆便起身离去,前去找蒂无限谋划去了。
时间过的飞快,为期半月之久的品酒会已然落下来帷幕,这几日道九不是在去吃的路上,就是在去睡的路上,若不是每日都会空出几个时辰来练练拳打打坐,道九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了一头猪……
而老酒鬼那家伙,干脆就不要提了,天天喝的烂醉如泥,得益于曾经酿酒大师的名头,这家伙可谓是天天泡在酒坛子里,要么就是泡在参加品酒会的后辈们的恭维话里,总之,醉生梦死,莫不如是。
但该来的总要来的,随着品酒会的落下帷幕,二人也到了离开的时候。
“要是那蒂无限不出手的话,我和老瞎子通力合作,带你逃出去的机会有五成。”老酒鬼正色道,“其实你完全可以答应关山月那家伙的条件,就是跟他女儿定个娃娃亲而已,再者你俩年岁也差不多,到时候纵然是蒂无极,也没办法拿你如何。”
道九脸色微红,笑着摇头,“前辈莫要再提此事了,我辈修士岂能因为畏惧强敌而求全?于我心境不利,也非缘分,有违大道……”
“停停停……”老酒鬼夸张叫道,“走吧,去面对强敌咯!”
二人与前来汇合的老瞎子一起离开琅琊府没多久,就不出所料的被邙家众人拦下,那邙一武率先出头叫嚣道:“这次我大师兄蒂无限亲自出马,再有两个琅琊府主也救不了你们!”
老酒鬼不由有些绝望,没想到那蒂无极竟然真的来了。
“常玉恒,出来!”蒂无限飞至半空,简单一句却声传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