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是这回,她只是发表了几句自己的观点,却得到了一呼百应的效果。
这种感觉真的太奇妙了。
更奇妙的是,她的死对头杜若宁居然带头响应,这简直比日头从西边出来还让她震惊。
陆嫣然看向杜若宁,用带着泪光的眼睛翻了她一个白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喜欢你。”
“谁要你喜欢?”杜若宁淡淡道,“我只是想赢点零花钱。”
“你个傻子,赢得了吗?”
“试试就知道了。”
……
仅仅一个午休的时间,东院就有三十多名女学生签下了联名书,联名请求书院让她们参加君子赛。
因为她们也是书院的一份子,比赛输赢无所谓,但不应该将她们区别对待。
消息传到西院,男学生们都沸腾了。
南山书院建院十年,君子赛举办了八届,可从来没有哪一届让女学生参加过,也从来没有女学生提出过抗议。
今年这是发的什么疯?
惊诧之余,免不了要打听一下谁是发起人,当听说是陆嫣然提议,杜若宁带头响应时,大家惊得眼珠子掉了一地。
那两位小姐不是死对头吗,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怎么着,吵着吵着还吵出共识来了?
还是说东院已经装不下她们,要把西院也变成她们的战场?
啧啧啧!
世上怎么会有这般惹是生非的女孩子,她们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做个温温柔柔安安静静的美少女不好吗?
难怪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们真是太胡闹了!
“要不,我们也给书院上联名书,抗议她们这种胡闹的行为。”
“就是,君子赛是君子之间的比赛,彩头也是朝廷拨款,用来奖励优秀学生的,和她们有什么关系?”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角落里突然有个声音说道:“可是,如果连女孩子都赢不了,也不见得有多优秀吧?”
嗯?
这叫什么话?
学生们全都转着头去找发声之人,想看看是谁在胳膊肘往外拐。
“是我。”一个少年主动站出来承认。
“薛初融,你个叛徒!”有人大声叫出他的名字。
其他人也纷纷拿手指点他:
“薛初融,你到底是哪头的?君子赛的彩头就你拿得最多,怎么着,现在是靠种菜发家致富,瞧不上这点钱了吗?”
“我没有瞧不上。”薛初融道,“可你们这般抵触,是怕输给她们吗?”
“谁怕了,她们要来只管来,能赢走一文钱就算我们输!”有人冲动地喊了一嗓子。
大伙全都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