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信我?”杜若宁看出他的怀疑,笑着说道,“要不咱俩也赌一把?”
贺之舟:“……”
没比赛之前,他以为小姐肯定是个深藏不露的才女,比赛之后,他才明白,原来小姐是个深藏不露的赌鬼。
第三天比的是射御两科,射科是指射箭,御科在古时是指驾驭马车,如今已经渐渐发展成了驾驭马匹。
为防止弓箭射偏,或者马惊伤人,骑射场设在山脚下,箭靶背对山林,场地没立围栏,方便马惊时人们躲闪,东厂的人在四周把守,不许民众靠近。
相对于其他科目,报名参加射科和御科的女学生相对要少,有的是确实不擅长,有的是家长怕有危险不准她们参赛。
阳春雪一科没报,陆嫣然和杜若宁都报了两科。
只是经过前两场的惨败,大家都已经对杜若宁不抱任何希望,所以女学生这边夺冠的热门就在陆嫣然身上。
二天输掉两千两的沈决苦哈哈地站在江潋身边,求着江潋要终止他们之间的赌约。
江潋当然不干。
这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的生财门道,哪能随便终止,他还没赢够呢!
沈决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质问江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不行,所以故意坑我,哦,我明白了,各大赌坊的局就是你俩合伙下的套吧,要不然怎么一下子就炒起来了?”
“嘁!”江潋给他一个白眼,连辩解都懒得开口,心情愉悦地将目光投向天空。
今天天气有些阴沉,风也有渐起之势,看起来像是在酝酿一场大雪。
入冬以来倒也零星落过几回小雪,但都是屋顶没白就化了,算算时间已到岁末,也是时候该来场大的了。
正想着,沈决突然在旁边大喊一声“好!”,紧接着赛场上也是一阵惊呼。
江潋一愣,目光从天空转向场中,只见杜若宁身穿玄色骑射服,披着一件大红色的披风,手挽长弓站立赛场,在她正前方的箭靶上,一支羽箭正中靶心。
“我的天呐!我的银子要回来啦!”沈决瞪大眼睛喃喃道。
“你确实是她射的,不是别人射偏了?”江潋带着几分怀疑问道。
因为场上一共有十个靶位,同时有十人上场,所以,不排除有其他学生错射到她靶子上的可能。
“你什么意思?”沈决顿时不干了,“我好不容易有希望赢一场,你想赖账不成?”
话音未落,十位赛手在号令中再次挽弓,射出了第二箭。
随着“嗖嗖嗖”利箭破空之声,全场再次响起不可思议的呼喊。
“天呐,杜若宁,她又射中靶心了!”
“看吧看吧,这回没骗你吧!”沈决激动地推了江潋一把。
江潋没反应,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