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命!”
“喊什么,喊什么……”江潋翘起兰花指,百般妖娆地拢了下鬓发,“买卖不成仁义在,尚书大人何必动怒,既然你不愿做我的狗,那就做我岳……。”
“闭嘴,你给我闭嘴!”陆朝宗撕心裂肺地喊,看着他那张妖孽的脸,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哟,吐血了,瞧把尚书大人高兴的。”江潋拎着袍角起身,远离那滩污血,“既然如此,就这么说定了,咱家这就去找陆小姐……”
“不行,不行,你给我回来!”陆朝宗趴在地上用力拍打地面,“求求你,放过我女儿,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江潋顿住脚步,惋惜地叹了声:“可惜了,那么娇滴滴的小姐,好在咱家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尚书大人既然答应了,咱家只好放她走了。”
陆朝宗紧绷的神经松泄下来,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像条濒死的鱼。
只要他能出去,一定要想办法将这个阉贼碎尸万段!
江潋目的达成,不再停留,施施然出了牢房。
望春跟在他后面,心说干爹装色狼装得真像,还有他刚才翘着兰花指歪头拢发的那一下,真真是风情万种呢!
好可惜,若宁小姐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