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一抢也挺有意思的。”
“谁说不是,来都来了,还能走啊,抢就抢呗!”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已经没人再听大管事又啰嗦了些什么。
终于,大管事讲完了他所有的话,对台下一鞠躬,退到了后台。
纱幔随着他的离去重新合上,全场却再一次跟着紧张起来。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红色的纱幔后面影影绰绰走来一个玲珑曼妙的女子身影。
众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纱幔拉开,若宁小姐身穿红衣,面罩轻纱,手捧大红绣球出现在台前。
轻纱遮住了她半张俏颜,人们只能看到她光洁饱满的额头,远山含黛的柳眉,以及那双勾魂摄魄的杏儿眼。
离得近的人,还能看到她左眼下方那一颗娇艳欲滴的泪痣。
阿宁!
宋悯痴痴望着台上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差点失控喊出她的名字。
好在没人发现他的异常,因为大家的眼睛都被台上的姑娘吸引,再也看不到其他事物。
随着一记清脆的鼓声响起,所有人都绷紧了身体,就连原本奉命来凑热闹的人,都在暗暗摩拳擦掌。
管他呢,这么美的姑娘,就算会被皇上责罚,也不能白白错过。
杜若宁站在台上,面色平静地观望台下。
太子和其他五个皇子占据着场中最好的位置,江潋和宋悯分别在他们左右两侧,慑于江潋的恶名,他周围没人敢靠近,只有沈决一个。
蔡青,秦绍,齐思鸣分左中右站在皇子们后方的位置,紧张地盯着她的手。
薛初融一袭月白长衫站在锦衣华服的世家公子中间,还是像一只孤零零的鹤。
母亲为她挑选的几位公子,都尽量让自己站得更显眼,方便她一眼就能找到。
而她的三个哥哥也都分散在人群里,正神情专注地看着她。
扫视一圈之后,她重新将目光投注在江潋身上。
江潋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从他紧抿的唇线来看,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杜若宁笑起来,杏眼慢慢弯起,掩在轻纱下的樱唇无声地叫出一个名字。
江潋的呼吸陡然停滞,心跳也跟着停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他似乎听到那丫头在叫他“督公大人”。
他攥了攥拳头,看向杜若宁弯起的杏眼,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要干什么?
她要干什么?
江潋来不及细想,思路便被一声高亢的鼓点打断,随着这声鼓,高台上那个红衣艳艳的姑娘上前两步,高高地抛出了她手中的绣球。
绣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向着他的方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