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健康为基石,以品德为骨架,少了这两样,便不能称之为美。”
杜若宁:“……”
她就随口一说,阿爹干嘛这么认真?
好吧!
她承认阿爹说的全对,可是,谁不想要自己瘦一点呢?
说到身体,她原本想要把自己中了血咒的事告诉父亲,几番思量之后,又决定暂时不要告诉他,等回头问过景先生之后再说。
父女二人说着话往门走,小厮突然来报,说世子听闻小姐回京,特地从西大营回来探望,眼下已经快到家门口了。
杜若宁顿时激动不已,顾不上休息,飞快地跑去府门外迎接大哥。
杜关山都没来得及说一句“慢点”,人就已经跑远了。
一口气跑到大门外,杜若宁刚把气喘均,便见一白袍武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从西边疾驰而来,身后跟着一队亲卫,全都是英姿飒爽的俊朗少年。
“大哥!”杜若宁紧跑几步迎上去。
杜若飞须臾便到了跟前,勒住缰绳跳下马,如同半截铁塔砸在地上,砸得地面都颤了几颤。
“妹妹!”他笑着叫了一声,欢快的声音亮如洪钟,将手中缰绳扔给随后跟来的小弃,一把将杜若宁抱起来,原地转了几圈。
“……”杜若宁没想到时隔这么久,大哥还保持着拎她转圈圈的爱好,虽然很难为情,还是配合着笑了几声。
恰好这时云氏和杜关山也来了,一出门就看到杜若飞在抱着妹妹转圈圈,不禁嗔怪道:“都是当将军的人了,怎么还没个稳重样子,你妹妹明年就要及笄,可不能再这样胡闹,叫人看见该说闲话了。”
“明年及笄,今年就还是小娃娃。”杜若飞霸气十足道,“哪个敢说闲话,本将军砍了他的脑袋。”
不讲理的样子,简直跟杜关山一模一样。
云氏无奈,舍不得责怪儿子,便将杜关山瞪了一眼抱怨道:“都是你惯的。”
“……”杜关山摊手欲哭无泪,“怎么又是我,我招谁惹谁了?”
兄妹二人会心一笑,杜若飞调侃道:“许久不见,阿爹的地位怎么又降了?”
杜关山把眼一瞪:“胡说,你爹我的地位就从来没高过。”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连杜若飞带来的亲卫都在跟着笑。
“笑什么,还不快来见礼!”杜若飞也学着他爹的样子把眼一瞪。
亲卫们忙收了笑,单膝跪地抱拳道:“见过定国公,见过国公夫人,见过若宁小姐。”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快起来吧!”云氏看着一群和儿子差不多年纪的英俊少年,越看越欢喜,忙不迭地吩咐大管事将人领进去好生招待。
大管事应了声,领着亲卫们去拴马整顿,小弃年纪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