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才到达临州,而清州知府死的时候,东厂的船已经离开清州码头几百里之遥。
至于扬州漕运总督韩旭泰,他死之前,咱家在城门外见过他一面,只因他怕冤魂索命,私自将扬州四城门关闭,不许百姓进出,咱家去将他斥责了一番,连城都没进便又回了码头,走的时候他还活得好好的,听到他的死讯,东厂的船已经快到杭州。
请问五殿下,这些能证明咱家的清白吗,若不能,咱家可以将船只沿途停靠补给物资的账单拿给你看,上面的日期都标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就不必了,我相信厂臣。”五皇子又是温和一笑,却突然话锋一转,“厂臣每次说的都是东厂的船距离多远,而不是你自己,因此我想问问,厂臣一直在船上吗?间隔的那些距离,如果是擅骑术者,快马加鞭的话应该也能赶上吧?”
此言一出,又是满殿哗然。
五皇子可真敢说呀!
他是不是以为领了皇上的命,只要尽心尽力为皇上问案,皇上就能保住他不受江潋的迫害?
该说他是单纯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嘉和帝的眉头不悦地皱成一团,心里却在频频点头。
这个小五,虽然莽撞了些,却是句句问到了点子上。
果然孺子可教,比他那个现在还在和陆朝宗眉来眼去的太子哥哥强。
“小五,你这话问得过了。”嘉和帝出言不痛不痒地斥责了一句,“朕让你问话,不是让你审讯,谁准你对厂臣如此无礼的?”
“无妨。”江潋道,“陛下无须责怪五殿下,五殿下脑筋灵活,观察敏锐,心思缜密,有治国之才,臣当恭喜陛下才对。”
“……”满殿文武又齐齐陷入沉默。
掌印大人看似把五皇子一顿夸,可这话听到太子耳中,五皇子还能有好?
只怕太子没想法,皇后娘娘知道后也饶不了他,何况他还有个病秧子母妃在后宫里,简直就是皇后娘娘手心里的面团子,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好在五皇子并没有因此惊慌,微微一笑道:“厂臣过奖了,我这点本事比不上太子哥哥的万分之一,我只是按照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在考虑问题,还请厂臣为我解惑。”
这番应对又获得了朝臣们的一致赞许。
在大家的印象中,这位五殿下只是个爱好风花雪月诗词歌赋的闲散皇子,怎么一不留神竟长成了腹有乾坤却不露锋芒的君王之才?
难道过去的他一直都在伪装,那他现在为什么又不装了?
是因为觉得时机成熟,不需要装了吗?
那么,他等到了什么样的时机?
众人这样想着,不觉心头一凛。
五皇子,他不是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要和太子争储吧?
正想着,只听江潋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