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上半身还是有些冷,两人克服了最初的羞耻,此时为了取暖,真真是紧紧相拥到没有一丝缝隙。
肌肤相挨的地方热到发烫,两人的心都跳得厉害,与此同时,疼痛感也是一阵紧似一阵袭来,仿佛有人拿着刀,一刀一刀将他们的心割成无数的碎片。
江潋那么坚强的人,都疼得无法抑制,发出一声声痛苦的低吟。
杜若宁脸色煞白,浑身颤抖,额头的冷汗如雨般往下滚落,濡湿了两人紧紧相贴的脸颊。
“疼,江潋,好疼……”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都带着哭腔。
江潋只能将她抱得再紧些,反复说着其实并没有多大用处的安慰:“再忍忍,会好的,很快就好了。”
杜若宁的手臂也紧了紧,把怀中之人当作救命的稻草,当作唯一的依靠。
与此同时,她又想,还好她和江潋一起中了咒,倘若只是江潋一个人,疼起来的时候想找个人抱抱都没有,怎么捱得过去。
江潋也开始大颗大颗地冒冷汗,牙齿咬得咯咯响,缠在杜若宁腰背的双臂因用力而颤抖。
“公主,公主……”他一声接一声地叫她,仿佛只有这个称谓能给予他坚持到底的力量和信念。
过去那漫长的十年,他就是靠着这个称谓日复一日的苦熬。
每当他撑不下去想要放弃,就会对着天空,对着黑夜,对着云,对着风,对着日月星辰默默唤她,公主,公主,即便她从不会给他回应,也能让他重新鼓起活下去的勇气。
“公主,公主……”他不停地唤她,声音充满痛苦的颤抖。
“我在,江潋,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这一次,她给了他回应,一遍又一遍。
我在,我在这里,江潋,我就在你身边,在你眼前,在你怀里,我将永远陪着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江潋!”她松开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去亲吻他苍白而颤抖的唇,“江潋,我心悦你,此生不渝!”
疼痛如海潮袭卷而来,将她整个吞没,她的身子软下去,鲜血涌出喉间的同时,意识也陷入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舒醒,她感觉自己置身于一处温暖又安全的所在,有个声音在耳边轻声呼唤:
“公主,公主……”
那声音似乎近在咫尺,又似乎远在天涯,飘飘渺渺仿若从一段漫长的光阴穿梭而来,执着又深情,温柔且缱绻。
江潋!
她意识尚不清晰,便知道一定是他,睁开沉重的双眼,果然看到他白玉般如画的眉眼。
她在他怀里,被他抱着躺在浴房的床上,身子裹着柔软的丝绸。
“江潋,你怎么样?”她开口先问他的情况。
江潋见她醒来,紧张的神情终于有所缓和:“我还行,吐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