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割?”杜若宁的声音陡然拔高,手不可置信地拔了一下,“没割前两天怎么没见它现身?”
“……”江潋觉得自己快不行了,颤声道,“可能前两天太疼了。”
杜若宁:“……”
好吧,太疼了顾不上别的,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
“可是,你怎么会没割呢?”她又把话题扯回来,手松开又握紧,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江潋死死咬住嘴唇,怪异的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溢出来,整个人都像死了一回似的。
许久,他的声音如叹息般响起:“你希望它割了还是没割?”
“我当然……”杜若宁猛地顿住,“这是我希不希望的事吗?”
“不是是什么?”江潋问。
杜若宁愣住,过了一会儿才道:“是你骗没骗我的事。”
完了!江潋心里咯噔一下,这笔账终于还是到了清算的时候。
怎么办?
怎么办?
谁来教教他该怎么办?
望春呢?
望春,快来救救干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