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进去,现在只是提前了一些时日而已。”
他说得一本正经,杜若宁却忍不住想笑,一时觉得这人呆呆的,一时又觉得他也有滑头滑脑的一面,但不管哪一面又都十分可爱。
“既然你觉得自己值得,那就不要有所顾虑,只管放心大胆地干,其他的都有掌印大人为你兜底。”杜若宁道,“我与掌印大人对你的期望远不止此,还请薛状元你继续努力。”
“是。”薛初融忙挺胸肃容道,“我会好好努力的,绝不辜负若宁小姐和督公大人的知遇之恩。”
两人站在雪里说话,阳春雪坐在亭子里默默看着。
风不知何时已经停歇,雪却大了许多,纷纷扬扬如扯?般簌簌落下,没了风的搅扰,雪下得十分从容,一如在雪中相对而立的一青一红两个身影。
隔着雪,她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觉得他们的相处自在但不随意,欢喜却不暧昧,从从容容,坦坦荡荡,是一种与性别无关的惺惺相惜。
她想起杜若宁方才说过的话——你们只是在随波逐流,并没有真正了解薛初融这个人,也不了解他的坚持和执着是为了什么。
阳春雪出神地看了一会儿,直到薛初融向杜若宁躬身施礼告辞,忙起身将他叫住。
“薛初融,等一下。”
薛初融和杜若宁说话,已经忘了亭子里还有个人,突然被叫住,吃了一惊。
“怎么办?”他怯怯地问杜若宁,生怕阳春雪要来质问他拒婚的事。
之前那个孙小姐给他留下的阴影太深,以至于他现在看到女孩子主动叫他就会莫名紧张。
杜若宁又忍不住想笑,故意逗他:“我哪知道怎么办,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
薛初融越发紧张起来:“要不,我直接跑吧?”
杜若宁:“……”
好在薛初融是个君子,做不出临阵脱逃的举动,虽然心里紧张得要命,仍是硬着头皮等在原地。
等阳春雪到了跟前,他便率先行礼道:“不知阳小姐有何赐教?”
阳春雪在他面前站定,对他盈盈回了一礼。
“赐教不敢当,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先前是我太执着,给你带来很多困扰,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于你,我们还是做回普通的同窗吧!”
薛初融着实意外了一下,偷眼打量这姑娘,见她态度很是认真,不像在用缓兵之计,便大大地松了口气,深深一揖到底:
“我辜负了阳姑娘的一片诚心,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才对,阳姑娘如此磊落胸怀,我虽为男子都自愧不如,请阳姑娘受我一拜。”
“谁要受你拜,快省省吧!”阳春雪抿嘴笑道,“只要你以后见到我别躲着走就好。”
薛初融登时红了脸,连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