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问你的意见?”
“哦。”陆嫣然失望地垂下眼帘。
原来她不是他的正事。
那天在东宫,他那么焦急地去救她,将她从那炼狱般的地方带走,他让她和他同骑一匹马,踏着遍地的鲜血和尸体,一路打马狂奔。
那一刻,她以为,他对她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他救她可能只是赶巧了,而他也只是单纯的救人,并非她在他眼中与众不同。
“嫣然,是谁来了?”身后传来一声喊,陆嫣然回头,看到母亲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走过来。
“是沈指挥使。”她应了一声,压下心底小小的难过,去迎接母亲。
父亲至今没有音讯,家里眼下又是寸步难行的境况,她确实不该想那些有的没的。
谢氏到了跟前,看着沈决一脸疑惑:“沈指挥使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沈决拱手向她行礼,惊讶于尚书夫人骇人的变化。
就在那天晚上他将陆嫣然送回来时,这位夫人还是一身的珠光宝气,说起话来气势十足。
如今不过短短几日,她却像风干的茄子一样,满脸的愁苦憔悴,再没有半分昔日的神采。
相比之下,陆嫣然的状态倒是还不错,虽然不再像从前那样活泼恣意,起码并没有自暴自弃,也没有怨天尤人。
沈决心下唏嘘,将方才和陆嫣然说的话又和谢氏说了一遍。
谢氏在家担惊受怕了几天,对外面的情形一无所知,听说陆嫣然可以进宫,一面想让她进宫去打探消息,一面又担心她遭遇不测。
那个突然变成长宁公主的杜若宁,现在是太子和自家老爷的仇敌,她该不会想把嫣然骗进宫拿来威胁老爷吧?
谢氏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决道:“夫人且放宽心,若宁小姐一直拿嫣然小姐当最好的朋友,同时她也是个胸怀坦荡之人,绝对不会利用朋友行龌龊之事。”
“是的母亲,你也相信若宁不会害我。”陆嫣然道,“她若想害我,那天在东宫便不会冒险回去救我。”
谢氏已经听陆嫣然讲过大婚那天的事,对于这两个女孩子之间的感情,她说不上来是对是错,考虑半晌才点头道:“那你就去吧,倘若有……什么消息,能传话就传个话回来,不能就算了,一切以你自身安危为重。”
陆嫣然明白母亲说的是父亲的消息,当下便点头应是:“阿娘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当着沈决的面母女二人也不能说太多,谢氏就嘱咐她去了好好陪伴姑母和表妹,又让沈决稍等,打发丫头去收拾几身衣裳来给陆嫣然带着。
沈决却说如今出入宫门都要盘查,带东西反倒不方便,宫里什么都有,还是不带为好。
谢氏一想也是,只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