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
李纯自然也没指望从这个情商极高的年轻人口中得到答案。
反正宽慰效果已经达到了。
有些事真要追究，也要等s11打完再说。
……
体育馆现场。
“啊啊啊，小姨小姨，你快看！出来了！大聪明出来了！”
哪怕再早熟，陈蓓蓓毕竟还只是个十岁小女孩。
即便已经对fpx出线不抱希望，不需要背锅的ad选手林伟翔，依然是她的偶像。
当看见fpx的队员从后台通道走上舞台，陈蓓蓓的目光就一直粘在林伟翔的身上，口水都不知不觉从嘴角流下来了。
龙毓秀看见小女孩一副想把人家吃干抹净的模样，不禁好笑地摇摇头。
她喜欢看比赛，但并不追星。
真要说欣赏的选手，现役的就一个，rng的小虎。
不是因为小虎的技术有多厉害。
而是因为他坚韧不拔的意志。
换成普通选手去经历一下s8发生在小虎身上的事，十有八九要垮掉。
小虎不但没有垮，甚至在被强制调换到上单位置后，他表现得比以前更出色。
仿佛曾经那个虎九万又回来了。
龙毓秀从很早以前就开始看英雄联盟比赛，亲眼见证了小虎这位选手一步步走来，从曾经的mid虎，到今天的top虎，走一步，成长一路。
此时此刻，又一位新人选手进入了龙毓秀的视野。
相比成名已久的老牌强者，具有话题性的新人显然更容易吸引观众的注意力。
除了陈蓓蓓这种彻头彻尾的颜值党。
但其实在龙毓秀看来，那位新人选手着实长得不错，至少比很多出名的帅哥选手都好看。
也不是说他很帅，但就是看着顺眼。
舞台就在不远的前方。
从观众席看上去，真名叫姜稚id叫“我无敌”的选手，跟随着队伍从后台通道走出来。
他走在队伍的末尾。
走在前面的体型臃肿的牛排教练，把他脖子以下的身体都挡住了。
这一幕看着很逗。
龙毓秀把嘴巴捂住才强忍着没有发出笑声。
舞台上的姜稚心生感应，抬眼望来。
这一眼对视，两人都愣了一下。
姜稚很自然地迅速移开目光。
龙毓秀却还愣着。
彻底看清姜稚的脸时，她从他眼中看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仿佛似曾相识。
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