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保证让清军有来无回,绝不会影响到大部队的战事。”
“我也希望这福宁是个鲁莽之辈,怕就怕他们有别的意图啊。”安仁武见状摇了摇头苦笑道。
成都,将军衙门。
门前有高大的照壁,两旁有栅栏式的东、西辕门,分别悬挂望重西南,声敫中外的巨匾,大堂前矗立牌坊一座,上题满汉文对照控驭岩疆四字。
衙门内,成都将军观成此时正忧心忡忡的看着面前的四川地图,如今成都危急,康区已失,只有嘉绒的兵力恐怕很难维护吐蕃地区的稳定,吐蕃恐怕也要生乱了。
如此一来,西南诸省就全丢失了。
想到这儿,观成狠狠的一拳打在桌子上:“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正在这时,副都统勒禮善急匆匆的跑进来禀报道:“报将军,护城河水突然干涸了。”
“不好,叛军要攻城了。”观成闻言顿时一惊,连忙一把抄起旁边的头盔边走边下令道:“通知各门防守做好准备,所有军士立刻上墙,叫军需打开各个武备库,保证各种物质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