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中虚无的天国,他们可以杀光阻挡他们的一切——所有的官员杀之,商人杀之,手无重茧者杀之——一切与“拜上帝教”不符的东西都要毁掉,而他们的教主洪秀全却在四处起高阁,招美女,享受着荣华富贵,早把原本的教义抛到九霄云外了。
西北东南的动乱遥相呼应互为联动,这结果就是中国丧失了超过一个亿的人口。
历史的悲剧不在于如何去掩盖,如何去谴责,而是在于如何学会正确去面对,去反思,去避免悲剧的再次发生,宗教信仰没有错,只是要不侵犯异教徒的合法权益即可。
其实,从古至今的战争中或多或少都有着文明冲突的影子,并不全然是经济利益的考量。
既使冲突的起因是石油或者地缘政治的博弈,但当文明差异被不可避免的卷入时,冲突无疑会被加剧和放大,甚至出现普遍的恐一斯兰情绪和排外倾向。
就在国内,我们也应该看到,当对宗教的认同感超过对国家的认同感,当对“突厥民族”的认同感超过对中华民族的认同感,分裂和战争的风险就会显著增加。
差异不可避免,则冲突似乎也不可避免,何解?
查看历史,一个冷峻的事实就是,差异造就战争,而战争抹平了差异从而带来了和平,当然,这是以战败方文化的消亡为代价。
当然了,黎汉明并不是不能容忍文化差异的多样性,他不能容忍的只是极端文化的多样性而已。
“知道他们突然暴起的起因吗?”按照历史进程来看,现在还远不到他们发生暴乱的时机,这是黎汉明所疑惑的。
刘阿蛮闻言想了想后连忙回道:“据军情局查探得知,一个是固有矛盾,再一个是甘肃的一教有神职人员去国外朝觐期间,接受并学习了新的一教理论,引入了极端的新的教派,回来后便积极在陕甘等地传播,然后在西北各地创立了两个新教教派,得到了许多各地的一些教众的欢迎和支持。”
“随着教众的增加和力量的增强,他们想要建立一个对了的一兰国的念头开始萌生,一些教派首领便借机宣扬,然后以传贴杀人的方式,本来想要借着我们和清军打得两败俱伤之际,坐收渔翁之利。”
“但是其中一些灰民看到“杀字帖”之后,大惊失色,便立即告诉了各地的官府,我们、清军和白莲教这才先后知道了这场暴乱计划,眼见事情败露,各地一教首领才不得已暴起杀人。”
“原来如此!”黎汉明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和后世历史上的暴乱除了时间上的差异外,其他没什么区别。
........
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在残阳如血的照耀下,徒增一股悲凉感的杨遇春不由得感慨道:“决战倒是打响了,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戏剧性的开场而已。”
“这帮人脑子坏掉了,竟然同时招惹我们三方势力,真是自不量力啊。”一旁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