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由于资金不足,又没有行商执照,他只好跟一位名叫石中和的行商合伙做外贸生意。
只过了三年,石中和就因资金链断裂,无力还债而破产。叶上林也跟着惹上了麻烦,来家讨债的人多达数百,根本接待不过来,而家里的库存早已空空。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以前的好人缘帮了大忙。有外商出手相助,资助了一笔钱,帮他还掉了几笔催逼最紧的欠债。
第二年,叶上林的生意好转,不仅还清了债务,而且创办了义成行,开始独立发展,很快,义成行拿到了行商执照,加入了十三行行商之列。
所以,严格来说,叶上林真正起家才一年多,手中的土地本就没有多少,就算到时捐献出去,对他的影响也不会太大。
想到这儿,叶上林顿时感觉一身轻松,随即也做到一旁端起茶杯开始慢悠悠的品起了茶。
“呲溜~,嗯,好茶,好茶!”
一旁的卢观恒见状,顿时没好气的白了叶上林一眼后,随即也安心的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卢观恒发达后,一直乐善好施,曾捐田七百余亩为石头卢族义学、义仓经费;捐田五百余亩以新会全县义学、义仓经费。
经潘有度这么一说,卢观恒发现自己也是跟着瞎担心了,土地嘛,无所谓了。
但是一旁的伍秉钧见状,顿时急了:“我说诸位,咱们手中的土地可是我们拼搏半生得来的,你们就真的甘愿就这样交出去了?”
听到伍秉钧的话,卢观恒、叶上林二人没有接话,叶上林是因为手中没有多少土地,卢观恒则是没那么在乎。
潘有度见状,顿时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土地嘛,够家里耕种就行了,留再多还不是得荒废了。”
伍秉钧闻言,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正在这时,其弟伍秉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先是对其他三人见了一礼后才对伍秉钧说道:“大哥,威尔先生求见。”
闻言,伍秉钧顿时眉头一皱,颇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知道了,让他等着,我一会儿就回去。”
“好。”伍秉鉴见状连忙应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开了。
见状,潘有度起身拱了拱手说道:“伍兄,恕我直言,有些路,该断就断了吧!”
“唉~”伍秉钧闻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多谢总商大人提醒,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伍秉钧分别朝三人拱了拱手后,便转身离去了。
看着伍秉钧离开的背影,潘有度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后对卢观恒、叶上林二人说道:“我们都还好,他们伍家恐怕逃不过此劫了。”
“哦?”叶上林闻言顿时眉头一皱,不解的问道:“总商大人何出此言?”
潘有度摇了摇头言简意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