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日本及其他亚洲地区的贸易。”
当然,他们也还有一个隐藏的目的,就是探一探中国的虚实,为俄国在远东地区的扩张做好相应的情报准备。
按照这些预定的目的,一批天文学、水文学、绘图学和植物学领域的专家奉命参加环球航行。
两艘船到檀香山后分航,准备各自执行任务,之后在中国海域汇合,企图一举“打开广州市场”,实现沙俄在中国东南沿海商业扩张的夙愿。
但是,现实却是给了他们狠狠一巴掌,两艘船刚进入中国海域,就被数十艘海盗船给围住了,没办法之下,他们只得按照海盗船的指引来到了濠镜澳外海。
就在克鲁森什坦恩等待得颇为焦急时,终于,下午,他见到一艘中国的小艇,划着桨漫悠悠地驶了过来。
船上有讨虏军方面专门与外国人打交道的通事,这些人都会懂一些相应的外语,当然,也仅仅只是懂一些而已,混杂着汉话,交流不成问题。
在知道了是沙俄来的商船后,连德忠派遣了一名副将于明山和从北方南下行商的会一些俄语的商人丁秩五作为翻译随行,充当了通事。
上了沙俄希望号商船后,寒暄几句,于明山才说道:“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请大家进氹仔湾停靠。”
克鲁森什坦恩闻言自无不可,岸边至少安全得到了保障。
获准的还有一艘英国十八炮的双桅横桁船,两艘船在于明山等人的引领下,进了氹仔湾。
外国人之间也许容易亲近,船刚停下,英国船一个军官,带着另一个岸边停靠着的葡萄牙船的小军官,找到俄国船船长克鲁森,英国军官也不客气,直接走到船长室,说要喝日内瓦葡萄酒。
克鲁森虽然不高兴,还是满足他们的要求,那个葡萄牙军官看看无油水可捞,不高兴地离开了。
除了不让他们离开和去一些不该去的地方外,顾德全也没有限制他们的自由。
老牌的英国军官托辛·肯达尔却坐了下来,他知道俄国船初来乍到,不知是为了摆资格还是其他原因,顺口聊了起来。
“我所在的那艘军舰,几个月之前,舰长伍德带着十二名武装士兵,到黄埔见两广总督,要他赔了八万英镑。”
克鲁森闻言惊异极了,来这里是客人,还要主人赔钱?
托辛·肯达尔见状笑了笑,道:“原因其实很简单,我们在路过马尼拉的时候,曾俘获一艘西班牙船,进南中国海后,风暴把西班牙船捣毁了,我们也遭到中国“海盗”抢劫一空。”
“伍德先生一直怀恨在心,想找中国官员赔,尽管中国法律规定,外国船没有中国引水员带领不能进入虎门,可我们这艘英舰,竟然毫无阻挡的直接闯到了总督的脚下。”
“哈哈,你不知道,那时那个总督被吓坏了,见我们军舰舰长还有十二个大兵,只好照价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