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件事难办啊,因为你们斯第一次入广州,有没有人愿意购买这批皮毛,仍是未知数,此外,如今局势不明,也是一个难点。”
想了想,不等克鲁森说话,德拉蒙德继续道:“这样吧,你先找个地方住下等着,我试着联络联络看,但先说明,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成。”
克鲁森闻言先是一阵失望,而后又感激道:“谢谢,谢谢德拉蒙德先生。”
“不必客气!”德拉蒙德见状笑着摆了摆手,随后又提醒道:“克鲁森先生,现在清国的南方军对鸦片的管控极为严苛,希望你的船上没有违禁品,另外,为了以防万一,最好远离英国东印度公司的人。”
英国政府和英国东印度公司虽然整体利益一致,但在一些细节上却是分歧不少,特别是英国东印度公司垄断英国同中国的贸易方面。
英国东印度公司在成立之初就不是一个商业公司,它是英国政府在殖民扩张时期的工具。
虽然英国国力有限,而且新兴的资本家财力也有限,但是他们利用创新性的制度设计-股份制,实现了早期资本的快速扩张。
同时英国政府又通过特许状的形式赋予了东印度公司的多项垄断权力,帮助其快速成长。
垄断权曾经是东印度公司发展的基础,但随着英国工业革命的开展,商业资本的繁荣,垄断的贸易方式成为经济发展的阻碍,双方矛盾也就就此产生。
英国商馆是英国本土的直属商馆,虽然也处理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商务,但在具体利益上还是有所不同的。
听到德拉蒙德的提醒,克鲁森顿时心中一动,再想到前些日子托辛.肯达尔的吹嘘,克鲁森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告别德拉蒙德和比尔后,克鲁森便在广州城了闲逛了起来。
才过去几天,如今的广州城除了军队多了些,换了一个主人外,其他的丝毫没有什么不同,也看不到战火后的痕迹。
克鲁森对中国人的生活很感兴趣,在他的眼中,如谈到吃饭时,中国人逮到什么就吃什么,似乎自然界的生物没有这个民族不吃的,就连每个欧洲人见到就厌恶的老鼠,在他们的眼里乃是美食在市场出售。
克鲁森还发现,中国人酷爱那些技能增强体力又能满足欲望的食物,且出手阔绰,如燕窝、鱼翅等。
似乎每次宴请缺了这些是不行的一样,每张吃饭的小桌子四到六人,菜肴一盘盘上来,给每个人交替使用,每人还有一双骨制筷子,代替餐巾的是一块小布,用以擦嘴。
克鲁森还见到一个印度头陀,在街头表演圣徒法术,以对尘世幸福的漠视引起人们的注意。
那印度头陀像木头人一样,面无表情,全身不动,任由路人注视。
头陀最近十年跑过亚洲很多地方,见到一个同样是外国人的人在有趣的打量着自己,他连忙收起了动作和克鲁森交谈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