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展开了。
讨虏军骑兵的队列依然那样的密集,先头的队列,依然保持了完整,即便是同伴落马,但是这些勇猛的讨虏军骑兵,却连看都不会去看一眼,只是紧紧的伏在马背上,握着骑枪,红着眼睛朝着前方突进。
而清军的骑兵,几乎只是在第一个冲锋之后就无法阻挡的溃败了下来。
在两军刚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最前排还勉强保持了完整冲锋队列的清军骑兵,还勉强把讨虏军骑兵的冲锋势头挡了一下,可不过就是在这股铁流之中丢下了一块石子,无非就是溅起了一点儿浪花而已,可随即讨虏军骑兵那勇往直前的冲锋的势头,顿时就将松松垮垮的清军骑兵的大队直接切了开来。
仿佛钢刀切入了柔软的黄油一般,顺势直如,势如破竹!
加上讨虏军骑兵人数上的优势,清军骑兵的队伍很快就崩溃了,被讨虏军骑兵直接凿穿了队伍之后,讨虏军骑兵那冷酷凶狠的眼神,挥舞起来的马刀,尽情的收割着清军骑兵的头颀,那些第一波就被从马上撞下去的清军和讨虏军士兵,根本连翻身逃命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随即冲上的大队骑兵,无数马蹄践踏成了肉泥。
人命,在这一刻,不值钱!
队伍崩溃之中,清军骑兵再也没有了往前的勇气,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了一声撤,无数清军开始朝着四面八方溃散开去,甚至还有的掉头就跑,反而将后面冲上来的己方的队列给撞乱。
讨虏军骑兵师的骑兵们轻易的将敌人的队列凿穿之后,立刻灵巧的从两翼分开,骑兵们挥舞着马刀尽情的驱赶着溃散的敌骑,惨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头颅滚滚,断裂的肢体飞舞……
一个照面,只是一个照面,清军的一万余骑兵就已经化作了鸟兽散。
“嘟嘟嘟嘟嘟嘟~”
讨虏军集结的军号响起,在急促的军号之下,讨虏军骑兵们放弃了对溃敌的追杀,飞快的重新聚集在了战场的中央,重新列起了队伍。
因为正前方,清军乌噜木齐提督栾宗祉在血腥的镇压下,又聚齐了数千兵马。
陈得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后,挥刀一引道:“前进!”
踢踏~踢踏~
随着陈得才的命令下达,讨虏军骑兵们打马迈着整齐的步调朝着清军阵营漫步而去。
栾宗祉站在阵前,脸色早已经苍白,远处刚才那一片厮杀的声音,他并不是没有听见。
但是那厮杀的声音,不过持续了片刻而已,仿佛忽然爆发,又忽然匆匆的结束。
太短了。
太短了!
栾宗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在狠狠的收缩,他看看身后,一万余人马,一个照面啊,现在就剩下不到四千人马了。
他原本以为讨虏军骑兵不过是乌合之众而已,只要让自己的大军冲进对方阵营,就能尽情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