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愣了一下,当即摇头道:“不可能!以她的性格,现在只会逃跑,又怎么可能回西陇关?”
他沉思良久:“皇姐叛出师门以后,师门之人不少次秘密潜入过,也许这个气息就来自于她的师门,莫非这辛巳其实是……”
他心中疑惑愈甚。
却不料话刚说了一半,军情阁中就隐隐有黑雾凝实,一个人影很快就凭空浮现。
竟然是一脸失魂落魄的姜淮。
姜淮一出现,就扑过来抓住了姜峥的胳膊:“皇弟救我!”
桂公公:“……”
姜峥:“……”
有那么一瞬间,姜峥有些手足无措。
她竟然没有逃!
她为何没有逃?
莫非赵定边已经死了,她回来邀功?
可若是邀功,她为何又如此失魂落魄?
姜峥只是失神了片刻,便又恢复了镇定,看了桂公公一眼。
桂公公点头,连忙退出了军情阁。
偌大一个屋子,除了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资料,就只剩下了姐弟两人。
姜淮看到姜峥以后,紧绷一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将头埋到自己弟弟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良久,良久。
哭声暂歇,姜淮求助地看向姜峥:“皇弟,这次你一定要救我!”
听到这句话,姜峥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
又是这句话。
从小到大,我听了无数遍。
这次,他没有温声劝慰,也没有厉声呵斥,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姜淮。
看着姜峥如此异常的举动,姜淮发起了呆。
刚才,她全靠本能找到了自己的弟弟。
见到姜峥的那一刹那,就感觉来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庇护所,积郁在心头的恐慌情绪全部倾泻了出去,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
但随之而来的,是药效的褪去。
她终于回想起自己做了什么。
勾结敌国,杀赵定边!
而且还没有杀掉!
这……
看着姜峥平静的眼神,她只觉得手脚发凉,嗓子像堵了一些什么东西,稍发出一点声音都觉得喉咙胀痛无比,但她还试图解释道:“皇弟,我……”
姜峥打断了她的解释:“多余的话,我不想听,我现在只想知道,赵定边究竟怎么样了,把望归山和魏国的事情全都告诉我,其他的话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姜淮心头闪过一丝酸楚,但一句“你只知道赵定边”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便只能将望归山和魏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确定赵定边暂时没事,甚至将魏国佛道两名顶尖宗师力压,姜